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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卧农也和灌园叟一样把馥林园侍弄得四时花不谢,能否谈谈您父亲在绘画上对您的影响和教育呢

来源:http://www.syakkin3.com 作者:188金宝搏app 时间:2019-12-31 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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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花地乡的苏家与花、木有着解不开的几世情缘。在这个家族里出了八代花农之后,又出了三代中国画家,他们是:岭南画派的花鸟大家苏卧农先生,其子中央美院教授、当代著名工笔花鸟画大家苏百钧先生,其孙画坛新秀苏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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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卧农采风照

  苏卧农先生给广州花地乡的苏家老宅的花园取名为馥林园。想必那时,岭南的天气或湿热或阴霾,在这院中,在这密叶繁花的遮蔽下也会化作带着芬芳的柔风,唐代诗人申欢在《兜玄国怀归诗》中写到:风软景和煦,异香馥林塘,所以苏卧农先生才把这院子叫馥林园吧。《康熙字典》中馥者从香部,在这花木扶疏中的茅舍篷窗下,苏卧农我醉花香自得仙。当年,他在这里栽种下几百种果木、花草,不管是在嫩色宜新雨,春来草自青的时节,还是在涧影见藤竹,潭香闻芰荷的夏夜,他和孩子们都常在这园中读诗,画画。他把对花草的爱慕不仅传扬到所有爱花、爱自然生灵的人的心里,更把这支解读花之精魂的画笔传给了他的儿子苏百钧、他的孙子苏睿。苏家三世花农在岭南温润的神山秀水间栽育花木,又有三世画家走出花地在纸间搴芳传花语。

《听荷》 苏百揆 作

苏百钧写生照

  苏卧农先生生于光绪二十七年(1901),祖籍是广州市白云区石井镇鸦岗古料村,自祖父迁居芳村花地后,历八代以种果树栽花木为生。到了他这一代,从小也是帮助父亲栽种花木,闲暇时他还喜欢画画。不想,到了1915年(民国四年)的67月间珠江流域发生了特大洪水,也就是著名的乙卯洪水,同期与珠江相邻的韩江、闽江、赣江和湘江、沅江等流域也同时发生大洪水或特大洪水。花地正好处在广州的底洼之地,尽被浸毁。苏卧农先生因困于生计而辍学,正好他从小画画的技术派上了用场,就以炭笔画相为生。1926年,苏卧农考取高剑父在佛山开办的美术学院,不久,佛山美术学院停办,高剑父免费留他在广州的春睡画院学习。1932年赴日本东京美术学校研究部留学。1935年毕业归国,曾任广州市立艺专、南中美术院教授、国画系主任。1938年10月,广州沦陷,苏卧农先生往澳门避难,并举办个人画展。抗战胜利后,他回到花地祖居,卖花售果,过上了像父辈一样的花农生活,同时,他还有了充分的时间教授自己的几个孩子,他给孩子们每人一个画板,教他们对景写生。不经意间,又为国家培养了一位花鸟画大家,他就是苏卧农的六儿子苏百钧。在馥林园,父亲不光训练了苏百钧的绘画技巧,更把对花草的感情植入了苏百钧的心里。

记者:您父亲苏卧农在岭南画派传人中自成一体,能否谈谈您父亲在绘画上对您的影响和教育呢?

苏百揆写生照

  苏卧农原名苏文,自号卧农,他是这样解释的:余不过是花地一懒惰之农夫而已,卧农取其懒惰不勤力于农事之谓也。其实,他就像《醒世恒言第四卷灌园叟晚逢仙女》中的灌园叟一样,朝灌园兮暮灌园,灌成园上百花鲜。花开每恨看不足,为爱看园不肯眠。苏卧农也和灌园叟一样把馥林园侍弄得四时花不谢,八节果长春。现在广州市园林所栽种的宫粉杜鹃花,就是他从日本留学归来时带回的。花地的隐居生活不仅成就了一位园艺家,而且苏卧农还有了更多机会和闲暇得以细致体察花、木、鸟、虫的一式一态。他的作品《游鱼》《红豆白鸽》参加比利时万国博览会获金牌奖。《环宇和平图》《椰苗益鸟》分别参加第一、二届全国美术作品展。他被吸收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担任广州市文史研究馆馆员,广东省盆景协会、兰花协会顾问。

苏百揆:高剑父主要弟子有12个,每个人的风格基本上不一样。可以说,我父亲是高剑父最得意的花鸟画弟子。父亲通过自己的生命感悟,认为岭南画派中最具优势的一方面是在花鸟画上,毕其一生对其求索。

提到苏门三杰,许多人会想到文学史上著名的苏洵和他的两个儿子苏轼、苏辙。在现代广东画坛,也有一个苏门三杰,他们是岭南画派第二代传人苏卧农,以及他的两个儿子苏百钧、苏百揆,父子两辈人在花鸟画上研习精深、独具建树,创造了岭南画派工笔花鸟画中博大精深、气韵生动的一派。

  苏卧农和祖辈一样以花为业,只不过他又增添了一种方式,就是不止要在润湿的南粤之地栽育鲜花,还要采撷那最美的一枝画到纸上,让花四季不败。他的子孙同样延续了苏家和花的情结,苏卧农的大儿子苏伦,是著名的岭南盆艺技师,1987年苏伦栽培的一株九里香盆景,政府作为国礼送给来粤访问的英国女皇伊丽莎白,在意大利热那亚市的世界第五次花卉展览会上,他培植的福建茶、九里香、梅的盆景获得金牌。苏卧农的六儿子苏百钧1984年考入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系攻读硕士研究生,师从黎雄才、陈金章、梁世雄教授,专业为工笔花鸟画。1987年毕业留校任教,2003年作为重点人才引进调任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为文学硕士、艺术硕士研究生导师,花鸟教研室主任、研修部主任。近年来还兼任中国美协中国重彩画会副会长、中国文化部现代工笔画院副院长,全国美展评审委员。作品曾获文化部、中国美术家协会等主办的展览金奖一次、学术奖三次、大奖两次、铜奖三次。出版个人作品专集二十三种。苏百钧取得这样的成就,真正把苏家几代人对花的颂扬,为花传情的赞歌唱出了岭南,传扬到了祖国各地。

父亲还有个观念对我影响很大,就是要把中国画传统中最精髓的部分学到手、留下来,然后把现代的情思、时代审美情趣融入其中。尽管我父亲那时的创作可能有一些作品还不是十分成熟,但是创新都是有风险的,不是一创就成功的,要有各种尝试。

北方多崇山峻岭,北派山水画气势磅礴;岭南气候温润,花鸟画与这里的气候地貌相映衬,有天然优势。苏家两代人累计80余年从事花鸟画研习,以家学的方式形成岭南花鸟画重视写生、为物象赋神的一派。父辈苏卧农虽已去世,但被美术史定论为高剑父弟子中花鸟画最杰出的弟子;而子辈中,苏百钧北上中央美院任教,成为享誉当今画坛的著名花鸟画家,苏百揆则留守广州父亲当年作画的故地,与花鸟共居一处,默默从事对花鸟画的研习、创新。

  苏百钧1951年出生,自幼在苏卧农先生的指导下接受传统的绘画教育,并随父亲学习书法、绘画、古诗词、文学及画论,他临摹了师伯方人定的原作近百幅。高剑父是苏卧农的恩师,他反对陈陈相因,力主笔墨当随时代的绘画主张在苏卧农父子身上得到传承。苏卧农和苏百钧父子不仅学到了高剑父的绘画技法,更重要的是掌握了恩师用绘画语言传达内心感情的绘画原则。苏卧农的作品清丽洒脱,苏百钧更能青出于蓝。苏百钧生活和创作的大环境,远比父亲当时所处的环境要安定祥和得多。苏卧农当年回国后,正是创作力旺盛的年纪,谁料刚刚在美术院校任教,就发生了卢沟桥事变。1938年10月,广州沦陷后,又不得不到澳门避难,返回广东之后,就屡次婉拒多方邀约,流连在花草园圃之间,过起了郑板桥向往的茅屋一间,新篁数竿一盏雨前茶,一方端砚石,一张宣州纸,几笔折枝花的生活,他能以恬淡之心关照生机盎然的自然之景,能从春来草自青中体会出人生的情趣,所以他笔下的游鱼、剑花、椰苗都有种不羁的安详与淡泊。

说到对我们兄弟的影响,文革后期,他60多岁了,身体欠佳,几乎所有精力都投入在教哥哥和我身上。他很少让我们临摹古代作品,基本教我们从生活中直接摄取各种物象。他教我们的是一种方法,也就不是学习他的路子。他没有要我一模一样画他的作品,反复叮嘱我们以后要自己走自己的路。

这岭南花鸟画中独特的苏门三杰,淡泊名利,远离大众视线,他们对花鸟画有怎样的探索?艺术上又有怎样的创新?近日,南方日报记者走进了苏百揆的画室,采访了这个独特的花鸟画世家。

  而苏百钧的青年时期,虽然也有1969年和姐姐回到原籍石井乡当知青,中专毕业后分配到橡胶厂工会工作,之后报考广州美院不顺利的经历,但是大的社会环境是安定和欣欣向荣的。苏百钧1984年考入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系,这是他命运的转折点,也是中国画走向繁荣,走向多元的转折点。文革后掀起的文化大讨论的热潮,到了1985年达到了高峰,这一年是80年代文化热中,中西文化讨论最为激烈的一年。在美术界,实践上有以谷文达为代表的前卫水墨对传统文化的冲击,在理论批评方面由《江苏画刊》1985年第7期上刊登的南京艺术学院中国画山水专业研究生李小山的文章《当代中国画之我见》引起的论战,使中国画也融合在八五新潮的激流中,创新反传统成了当时最热的词汇。乘着这股东风,苏百钧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吸收了西方现当代艺术作品中注重画面整体形式构成、视觉冲击力强的元素,强化和放大物象的特点,既有宋画的古雅,岭南画派的清新,又有现代派绘画的力量感和视觉冲击力。苏百钧自觉地建立起自己独特的画面结构,他能从物象的自然结构中把适合艺术表现需要的画面结构分离出来,找出组成抽象关系的点、线、面构成画面的对照、运动等韵律节奏,笔墨和形态的秩序显现出的力量、气势使画面洋溢着现代感。

记者:写生是岭南画派改革中最重要的主张,能谈谈你对花鸟画写生的探索吗?

●父苏卧农

  苏百钧花鸟画的现代性还表现在他的作品洋溢着生活的朝气,他重视传统的继承,又完全以一个现代人对生活的积极入世态度感悟自然。苏百钧为北京人民大会堂金色大厅绘画的巨幅(5.45m3.1m)工笔花鸟画《凤凰花木图》,翠玉绿和金黄色的孔雀漫步在白玉兰和凤凰花之间,色彩夺目辉煌,寓意祖国欣欣向荣的和谐气象。继而又为中宣部和人民大会堂常委会议室绘画巨作。

苏百揆:所谓形神兼备,何其难也。我深有体会的是,写生不光是写万物之形,更关键是要抓住万物内在的神和韵。神和韵才是物象的灵魂,捕捉到每一种物象的灵魂,也就寄放了画家本人的情感、思绪。很多人的画有形无神,但我力求在写生中发于形、现于意、止于心。写生,其实就是画到神似,神必须负载到形上,必须有一个形来依托。

岭南画坛一隐士,苦研花鸟淡名利

  苏百钧从小受到父亲和列位恩师的影响,深刻认识到研究古代画论对专业创作的重要性,闲暇就精研画论,并把对绘画理论的认识结合自己的绘画实践体会写出质量很高的专业文章。

有个朋友说,我的画把那些物象的魂魄都摄进了画中。其实,每种花鸟都有各自的灵性,必须要把它们内在的灵性捕捉到画面上,在静止的画面赋予它们鲜活的生命。这要求写生时观察入微、反复体味,找到那个神。我的每张画基本都有观摩过活的花鸟,我亲自养过的鸟就有几十只了,画完就放生,目前还养着十几只,可谓与它们相濡以沫,须臾不离。

在高剑父的诸多亲传弟子中,苏卧农可谓是花鸟画成就最突出的弟子。这位在文革后期就悄然离世的岭南画派代表性传人,身后声名寂落,只有他留下的精密深邃的花鸟画作在花鸟画业内默默流传,被不少后学者奉为圭臬。

  苏百钧的社会身份是中央美院国画学院的教授,和学生们在一起他既体会到了教学的乐趣,也通过辅导学生获得了许多创作灵感。他注重画论的研究,结合自身实践体会撰写专业文章,以便更明确地向学生传达自己的艺术理念,他是一个有个性的画家,同时在教师岗位上也有自己独到的艺术教育理念,他认为当老师要懂得心理学,要会调动学生们各方面的积极因素。因为传播艺术并非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要把学生培养成画工,也不要把他们培养成自己的影子。真正成功的老师应该培养出与自己不同的学生。教学本身也是一种艺术,这种艺术需要自己用情感去影响学生。

石涛说,笔墨当随时代。其实,每一个时代的花鸟也各自不同。因为每个时代的观念、审美、情怀各有不同,花鸟画家必须有这样的才情,既能深入其中捕捉灵魂,又能跳出其外表达情怀。看上去,几千年不变,还是以前的兰花,还是以前的明月,但事实上在于一个现代画家笔下的兰花早已与宋元的兰花不同。所以,工笔花鸟画家既要有雕琢物象的精湛妙笔,又要有游目骋怀的情思。

成为高剑父最得意的花鸟画弟子

  苏百钧在教学中极为重视写生和临摹,这是传统绘画训练必须的积累过程,都是把对象的形态挪用过来,只不过一个是自然,另一个是已被古人审美的心胸熔铸过而生产出的艺术作品,但是这两样都不是依葫芦画瓢。苏百钧一直强调要用一双画家的眼睛,随时发现生活中的美。他在带领学生们写生和临摹的过程中,引导与调动学生的审美情绪。我曾有幸跟随苏百钧老师到云南植物园写生,亲眼看到一枝玉兰花如何在纸上绽放出檀心倒卷情无限,玉面低回力不支的韵致,他画出来的玉兰比自然实景更美、更诗意,呈现了鲜花和鸟蝶最浪漫、最诗意的理想图景。苏老师在写生过程中每画到一个阶段,会停下来给学生讲解,强调画好写生的前提条件之一是要从不同视角观察对象,绝不能照搬自然景物,要把植物想象成有生命、有性格的人物去沟通、去观察,体会它从荣到枯的生命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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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于广州花农家庭,苏卧农很早便与花鸟结缘。1928年,27岁的苏卧农被高剑父看重,成为高剑父的开门弟子。后来蜚声画坛的岭南画派第二代传人关山月、黎雄才比他晚进入春睡画院近10年,可以说是他的小师弟。

  苏百钧的艺术面貌非常鲜明,但是又很难归纳出他的构图方式、用色模式。他的每一幅作品,不是为成就一种风格而完成的图式,也不只是用精湛的技法描摹对象的外形,而是阅尽花、鸟百态后对心中重生的花、鸟的激情表述。清恽格《南田画跋》曰:笔墨本无情,不可使运笔墨者无情;作画在摄情,不可使鉴画者不生情。看苏百钧的作品特别容易进入草木萦绕的氛围中,就是因为他捕捉到了花、鸟惊鸿一瞥时的瞬间气质,所以他几乎每一个写生稿都能作为创作稿。这正是他强调的,写生中要时时回顾对景物的最初感受,抛开物象表面无关紧要的现象,抓住对象最具特征的部分去强化、突出,让对象最富生命力的一面得到张扬,使绢素空间成为花鸟生命的家园。

苏百揆向南方日报记者回忆说,高剑父非常赏识苏卧农,不仅免除他在春睡画院的学费,还资助他赴日本留学。在日本,他跟随画家川崎小虎学习,川崎小虎是日本著名画家东山魁夷的岳父。日本学习艺术的经历让苏卧农的视野豁然开朗,日本画大胆吸收欧洲水彩和油画的变革之路,触动了立志国画革命的苏卧农。

  对苏百钧作品的色彩进行研究,可以梳理出他绘画风格的转变轨迹:上世纪九十年初的作品色彩浓烈,装饰味道浓,感觉他是试图在画面的整体效果上拉开和传统的距离,彰显个性。2000年前后,逐渐从激昂转为舒缓,色调清丽、雅致,注重朦胧氛围的营造,或优雅,或富丽,或静谧,或疏淡,或像回旋的柔板,或像激越的交响乐,让你走进他建造的鸟语花香的世界。

恩师高剑父提倡新国画,可以说,苏卧农在花鸟画方面苦研深钻的变革之路,使他成为高剑父最得意的花鸟画弟子。留日归来后,苏卧农与方仁定等师兄弟一同举办了四人画展。正是因为这次画展,感动了只身前来广州求学的关山月,他决定报考春睡画院,日后也成为高剑父最有名的学生之一。

  苏百钧在苏卧农的中国传统美术教育方式下进入花鸟画领域,而苏百钧的儿子苏睿在有着浓厚的艺术氛围的家庭中长大,母亲雷承影从事幼儿教育工作,爱好绘画、写作,父亲苏百钧也让苏睿像自己小时候一样接受艺术的熏陶,所以,苏睿在小学时期绘画作品就获得广州市少年儿童绘画比赛一等奖、联合国颁发的儿童画比赛佳作奖等奖项。况且他又生活在改革开放后,文艺思想极为活跃的时期,他以优异成绩从广州美院附中考入中国美术学院,师从刘国辉、吴山明两位当代著名写意人物画家,本科毕业后考取中央美院唐勇力先生的硕士研究生,主攻工笔人物专业,毕业后回到母校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任教。2009年考入中国艺术研究院师从田黎明先生门下攻读博士学位,2012年获得博士学位。

在苏卧农之前,明清花鸟画倾向于以物咏志,借花鸟题材抒发自己的愤世嫉俗、志向高远,比如八大山人。但清末以后的文人画,逐渐趋向于笔墨把玩,不少画面失去了说服力。苏卧农对花鸟画的变革由此展开,他的画重回写生,以半工意为多。一方面回到了宋元工笔画的笔墨精到,另一方面又注入新的时代气息。

  苏睿经过良好的学院教育,在继承父辈的基础上,在不断地求学中,当代文化给他的思想冲击使他的艺术视野更加开阔。几年中就屡创佳绩,如《流年如花影》入选纪念改革开放三十周年全国美术作品展览《敬老院》入选第十一届全国美展等。

父亲自幼在芳村花地就终日与花鸟鱼虫为伴。苏百揆回忆说,父亲苏卧农的生活中充斥着岭南的四时花木,他的艺术人生就扎根于此,不断加强对物象的提炼。可以说,花鸟既是他的第一人生赖以为生的生计(曾以花农为生),又是他的第二人生赖以实现理想的艺术世界。也正是这样的双重影响,使得苏卧农的花鸟画,既有浓郁的生活气息,又独具神韵,余味无穷。

  苏家三代画家为我们营造了梅标清骨,兰挺幽芳的境界,在新的一年开启的时候,祝愿苏百钧先生、苏睿先生能带我们走入更美的艺术世界。

画艺独得澹远清华之妙

吴昊

在岭南画派诸门中,最淡泊自守、独门闲居、不求闻达者就是苏卧农。广东省美协副主席卢延光曾这样追忆这位画坛前辈。

2012年正月于京西琴书斋

苏百揆回忆说,日本留学归来后。高剑父推荐苏卧农担任广州市文化局局长,但苏卧农推辞了,后来选择任教于广州美院的前身中南美专。解放后,为了专心作画,苏卧农辞去了教务,任广州文史研究馆馆员,归隐广州花地。

几亩花圃、农田,四时岭南植物,他种上木瓜、花卉,饲养兔子、金鱼、热带鱼,所居竹石池水,入目无一不是画材,活脱脱变成一郊外花农,终日以花鸟画自娱。

无车马之喧,只有虫鸟之乐。无追名逐利之烦恼,只有田园野趣。苏卧农居宿在广州郊外花圃,安然度过了一波波运动,反右、大跃进、文革似乎都与他无关。他沉默寡言,不事交游,半生不慕名利,淡然终老,而花鸟画艺却出神入化,日臻化境。

父亲有一种观念,中国历史几千年官员无以名计,但真正的艺术家却屈指可数,他愿意选择这项更难的事业。苏百揆说。而广州美院教授陈少丰也认为,苏卧农一生与时流相左,视名利为一种灾难。高剑父生前曾多次与弟子强调,画人应进行出山泉水浊,在山泉水清的人格自我塑造上,苏卧农堪称这一主张的践行者。

一幅《薄冰》,灰鸟几只、寒藤残荷,湖影绰绰,似有鸟声传来苏卧农笔下花鸟格外幽淡清雅、不失新意,对比前人更有忽见奇异之感,现代意味很重,独树一帜。

人画一境。民国时期香港著名收藏家、诗人郑春霆曾这样评述苏卧农:守素安贫,冲襟粹质,不琐琐于世事,故世事清高,如云山烟树,出壑清泉,而其画也不屑作惊世骇俗之想,有洒然独得澹远清华之妙。

188金宝搏app ,●子苏百钧、苏百揆

续父亲未竟命题,为花鸟赋当代神韵

苏卧农晚年将精力灌注于两个儿子的培养上。文革的动荡年代,苏卧农足不出户,囿居芳村花地,他终日教两个儿子苏百钧、苏百揆学习花鸟画,也得意于这样的微妙接续,两个儿子日后都在花鸟画上得父亲神邃,接续了父亲对花鸟画变革的探索。

翻开中国画史,工笔花鸟画因承载了太多传统模式束缚,陈陈相因,缺少新意和灵性。如何为工笔花鸟赋神,融入画者丰富情思?成为苏百钧、苏百揆兄弟二人冥冥中共同选择的艺术目标。

当时文革没有课上,我小学三年级起就在家跟随父亲学习,抄字典、背古文观止,几乎天天画画,还系统地跟父亲学书法、篆刻、画论。苏百揆回忆说。而他们自幼在父亲位于花地的花圃内长大,家禽椋鸟、草木花果就生长在他们的生命里。

丰厚的花鸟画家学,让哥哥苏百钧很快一鸣惊人。1984年,他考入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系,师从黎雄才、陈金章、梁世雄教授,专攻宋元工笔花鸟画。1987年获硕士学位后留校任教。新世纪初,中央美院为吸纳岭南花鸟的探索成果,将他调入中央美院国画系花鸟教研室主任。

尽管从事着雕琢万物的工笔花鸟创作,苏百钧一直在探索意的融入。对悟鸟语,独领花义,感悟自然,体味生命。他在深刻钻研宋代工笔的基础上,广泛吸收西方营养,面向生活,锤炼笔墨。笔下的草木花鸟气象清雅而别致,勃勃有新意。在繁密至极的工笔花鸟画中,注入情思神韵或淡泊空寂、或野逸超凡。

他的创作重在造境,绢素空间成为花鸟生命的家园,均是有情、有感、有形、有意之境。可以说,他是新时期以来中国花鸟画创作走向大花鸟境界的一位突出的中年代表。中国美术馆馆长范迪安这样评价苏百钧。

而其弟弟苏百揆则数十年不离花地,独守父亲当年的故地,潜心钻研花鸟画艺。与哥哥苏百钧学院化的立场不同,苏百揆更为散淡、超脱,他现任广东省青年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但基本推辞一切社会活动,成为一位彻彻底底以艺谋生的职业画家。

让人惊讶的是,苏百揆为了捕捉禽鸟之精邃,数十年与禽鸟为伴。他常常于芳村花鸟市集购回各类山雀海鸟,养之数日,写生完毕,将其放飞。竟然有一次,一只金相思放生数次竟不愿离去。他还帮一只赤翅鸦鹃养好腿伤,此鸟极通灵性,苏百揆将对它的写生画作悬挂墙壁,它见后竟雀跃起舞,如见同伴。

在花鸟画的世界里,苏百揆似乎用艺术的方式为每一禽鸟、花卉寻觅物语。他笔下的兰花,淡淡暗香,幽然君子之气,像一只彩蝶,让人想到庄周梦蝶之意缘于对自然物种长期而深刻的体悟,每一种花、每一种鸟,在苏百揆的画中都展现出独特的花语、鸟性。有人说,苏百揆的花鸟画仿佛可以摄入万物的魂魄,繁密精细到极致的工笔中,渗入画家对一花一鸟的生命体验,仿佛有一束束光,将万物造化的灵性、神气全然凝刻于一纸一绢,令人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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