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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否谈谈您父亲在绘画上对您的影响和教育呢,居廉精品

来源:http://www.syakkin3.com 作者:188金宝搏app 时间:2019-12-31 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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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荷》 苏百揆 作

苏卧农采风照

上周日,为期一个多月的“隔山画宗——居廉绘画精品展”在广州北京路开展,居廉绘画精品展专题学术讲座也同时举行,多位专家学者从不同角度解读与赏析居廉的精品佳作,令观者对这位岭南画派开宗立派的人物有了更深认识。

记者:您父亲苏卧农在岭南画派传人中自成一体,能否谈谈您父亲在绘画上对您的影响和教育呢?

苏百钧写生照

这次展出的《二十番花信风图册》、《墨梅册》、《花鸟四屏》、《梅花小鸟》及《花卉草虫》等居廉创作的精品四十多件,皆由资深藏家提供,其中朱光旧藏的《二十四番花信风图册》等,将居廉的“撞水、撞粉”技法表露无遗,被评价为居廉极具代表性的花卉精品。

苏百揆:高剑父主要弟子有12个,每个人的风格基本上不一样。可以说,我父亲是高剑父最得意的花鸟画弟子。父亲通过自己的生命感悟,认为岭南画派中最具优势的一方面是在花鸟画上,毕其一生对其求索。

苏百揆写生照

可以预见,随着时间推移,“居派”艺术在文化艺术发展史上的意义,居廉对广东画坛的贡献,将引起更多学术界与收藏界人士的研究与关注,也令公众得以走近这位岭南画派的一代宗师。

父亲还有个观念对我影响很大,就是要把中国画传统中最精髓的部分学到手、留下来,然后把现代的情思、时代审美情趣融入其中。尽管我父亲那时的创作可能有一些作品还不是十分成熟,但是创新都是有风险的,不是一创就成功的,要有各种尝试。

提到苏门三杰,许多人会想到文学史上著名的苏洵和他的两个儿子苏轼、苏辙。在现代广东画坛,也有一个苏门三杰,他们是岭南画派第二代传人苏卧农,以及他的两个儿子苏百钧、苏百揆,父子两辈人在花鸟画上研习精深、独具建树,创造了岭南画派工笔花鸟画中博大精深、气韵生动的一派。

说到对我们兄弟的影响,文革后期,他60多岁了,身体欠佳,几乎所有精力都投入在教哥哥和我身上。他很少让我们临摹古代作品,基本教我们从生活中直接摄取各种物象。他教我们的是一种方法,也就不是学习他的路子。他没有要我一模一样画他的作品,反复叮嘱我们以后要自己走自己的路。

北方多崇山峻岭,北派山水画气势磅礴;岭南气候温润,花鸟画与这里的气候地貌相映衬,有天然优势。苏家两代人累计80余年从事花鸟画研习,以家学的方式形成岭南花鸟画重视写生、为物象赋神的一派。父辈苏卧农虽已去世,但被美术史定论为高剑父弟子中花鸟画最杰出的弟子;而子辈中,苏百钧北上中央美院任教,成为享誉当今画坛的著名花鸟画家,苏百揆则留守广州父亲当年作画的故地,与花鸟共居一处,默默从事对花鸟画的研习、创新。

居廉精品

记者:写生是岭南画派改革中最重要的主张,能谈谈你对花鸟画写生的探索吗?

这岭南花鸟画中独特的苏门三杰,淡泊名利,远离大众视线,他们对花鸟画有怎样的探索?艺术上又有怎样的创新?近日,南方日报记者走进了苏百揆的画室,采访了这个独特的花鸟画世家。

滋养岭南近现代画人

苏百揆:所谓形神兼备,何其难也。我深有体会的是,写生不光是写万物之形,更关键是要抓住万物内在的神和韵。神和韵才是物象的灵魂,捕捉到每一种物象的灵魂,也就寄放了画家本人的情感、思绪。很多人的画有形无神,但我力求在写生中发于形、现于意、止于心。写生,其实就是画到神似,神必须负载到形上,必须有一个形来依托。

●父苏卧农

在画史上,人们习惯将居巢、居廉二人并称“二居”,“二居”善画花鸟、草虫及人物,尤以写生见长。居廉初时学宋光宝和孟丽堂,后吸收各家之长,自成一家,其笔法工整,设色妍丽,在继承和发展恽寿平没骨画法基础上,自辟新径,尤以撞水撞粉法最具特点,以产生秀润亮丽,明暗参差的效果。居廉更开帐授徒,桃李满园。他的画法经弟子们的传承再得以延续,成为晚清、民国时期影响岭南画坛的中坚,一时被称为“隔山画派”或“居派”。

有个朋友说,我的画把那些物象的魂魄都摄进了画中。其实,每种花鸟都有各自的灵性,必须要把它们内在的灵性捕捉到画面上,在静止的画面赋予它们鲜活的生命。这要求写生时观察入微、反复体味,找到那个神。我的每张画基本都有观摩过活的花鸟,我亲自养过的鸟就有几十只了,画完就放生,目前还养着十几只,可谓与它们相濡以沫,须臾不离。

岭南画坛一隐士,苦研花鸟淡名利

这次展出的《二十四番花信风图册》等精品,16岁便师从高剑父先生的郑梅痴有这样的评价——

石涛说,笔墨当随时代。其实,每一个时代的花鸟也各自不同。因为每个时代的观念、审美、情怀各有不同,花鸟画家必须有这样的才情,既能深入其中捕捉灵魂,又能跳出其外表达情怀。看上去,几千年不变,还是以前的兰花,还是以前的明月,但事实上在于一个现代画家笔下的兰花早已与宋元的兰花不同。所以,工笔花鸟画家既要有雕琢物象的精湛妙笔,又要有游目骋怀的情思。

在高剑父的诸多亲传弟子中,苏卧农可谓是花鸟画成就最突出的弟子。这位在文革后期就悄然离世的岭南画派代表性传人,身后声名寂落,只有他留下的精密深邃的花鸟画作在花鸟画业内默默流传,被不少后学者奉为圭臬。

郑梅痴:《二十四番花信风图册》是居廉极具代表性的花卉精品,被世人誉为“神品”。花叶的正斜倚侧,用笔的轻重疾徐,敷色的厚薄凝畅,无不植根于中华博大优秀的文化传统的土壤之中。这些居廉精品既得岭南花鸟绘画的传统精粹,也滋养了岭南近现代的画人,拉开了岭南近现代画史的精彩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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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高剑父最得意的花鸟画弟子

高剑父的艺术基因、潜质、技能,全出于居廉在传统上的赋予。他在改革创新的浪潮中,立足于传统国粹之上,延续发展成为“岭南画派”。在高剑父的绘画作品中,大多可看出其传统国画笔墨的情愫,虽禽鸟的形神塑造,树木交接穿插及立体光影的表现,有借鉴西方的迹象,但画中绝无西方意味,并融合在“撞水、撞粉”的表现技法之中。同时,居廉也因高剑父这位颇有成就与地位的弟子,将‘居派’的艺术推向了巅峰,奠定了居廉岭南宗师的地位。“十香园”也就成为了“岭南画派”的“摇篮”。

出身于广州花农家庭,苏卧农很早便与花鸟结缘。1928年,27岁的苏卧农被高剑父看重,成为高剑父的开门弟子。后来蜚声画坛的岭南画派第二代传人关山月、黎雄才比他晚进入春睡画院近10年,可以说是他的小师弟。

苏百揆向南方日报记者回忆说,高剑父非常赏识苏卧农,不仅免除他在春睡画院的学费,还资助他赴日本留学。在日本,他跟随画家川崎小虎学习,川崎小虎是日本著名画家东山魁夷的岳父。日本学习艺术的经历让苏卧农的视野豁然开朗,日本画大胆吸收欧洲水彩和油画的变革之路,触动了立志国画革命的苏卧农。

‘撞水、撞粉’

恩师高剑父提倡新国画,可以说,苏卧农在花鸟画方面苦研深钻的变革之路,使他成为高剑父最得意的花鸟画弟子。留日归来后,苏卧农与方仁定等师兄弟一同举办了四人画展。正是因为这次画展,感动了只身前来广州求学的关山月,他决定报考春睡画院,日后也成为高剑父最有名的学生之一。

岭南画坛独有的花鸟画技法

在苏卧农之前,明清花鸟画倾向于以物咏志,借花鸟题材抒发自己的愤世嫉俗、志向高远,比如八大山人。但清末以后的文人画,逐渐趋向于笔墨把玩,不少画面失去了说服力。苏卧农对花鸟画的变革由此展开,他的画重回写生,以半工意为多。一方面回到了宋元工笔画的笔墨精到,另一方面又注入新的时代气息。

“撞水、撞粉”是岭南绘画的特色之法,“撞水、撞粉”技巧中出现的不可重复性,使画面看上去千变万化。“撞水、撞粉”技法非常适合表现广东润泽气候下孕育的花卉,体现它们明亮通透的色彩及水分充盈的特质。古人云:“绘花绘其馨”,花卉形色以外的神采、馨香正是画家所孜孜追求的表现力,是衡量对象能否 “活脱”的重要标志。

父亲自幼在芳村花地就终日与花鸟鱼虫为伴。苏百揆回忆说,父亲苏卧农的生活中充斥着岭南的四时花木,他的艺术人生就扎根于此,不断加强对物象的提炼。可以说,花鸟既是他的第一人生赖以为生的生计(曾以花农为生),又是他的第二人生赖以实现理想的艺术世界。也正是这样的双重影响,使得苏卧农的花鸟画,既有浓郁的生活气息,又独具神韵,余味无穷。

居廉对花鸟形神的准确把握,也得益于他高超的“撞水、撞粉”技法。

画艺独得澹远清华之妙

黄浩深:从“撞水、撞粉”技法层面上,可以体现出居派艺术的成就。

在岭南画派诸门中,最淡泊自守、独门闲居、不求闻达者就是苏卧农。广东省美协副主席卢延光曾这样追忆这位画坛前辈。

宋代花鸟画已发展出了“分染法”,到明清时期出现“没骨”技法,在此法的基础上,至晚清发展出了“撞水、撞粉”的技法。

苏百揆回忆说,日本留学归来后。高剑父推荐苏卧农担任广州市文化局局长,但苏卧农推辞了,后来选择任教于广州美院的前身中南美专。解放后,为了专心作画,苏卧农辞去了教务,任广州文史研究馆馆员,归隐广州花地。

“撞水、撞粉”是岭南绘画的特色之法,其重要特点就是它的过渡渗化效果非常突出。它是以水、墨、色、白蛤粉为材料,在熟宣纸上通过运笔,使水、颜料和白蛤粉自然地流动、撞染,进而使画面呈现出冷暖、纯净、明暗的变化和丰富多变的肌理痕迹,从而表现出绘画对象的质感、纹理和形态,反映了“撞水、撞粉”这一画法的精华所在。

几亩花圃、农田,四时岭南植物,他种上木瓜、花卉,饲养兔子、金鱼、热带鱼,所居竹石池水,入目无一不是画材,活脱脱变成一郊外花农,终日以花鸟画自娱。

绘画要注重向传统学习,需在宋人的小品里体会中国画的用笔用色概念,没有传统笔墨基础的“撞水、撞粉”,形同乱撞。同时,也要有生活(包括写生),面对自然,理解自然,“外师造化,中得心源”,借物写心乃最高境界。

无车马之喧,只有虫鸟之乐。无追名逐利之烦恼,只有田园野趣。苏卧农居宿在广州郊外花圃,安然度过了一波波运动,反右、大跃进、文革似乎都与他无关。他沉默寡言,不事交游,半生不慕名利,淡然终老,而花鸟画艺却出神入化,日臻化境。

许敦平: “撞水撞粉”这一技法渊源和独创之处,跟岭南地域特殊的地理环境及明媚又湿润气候有关,也和当时西学东渐,引领风气之先有关。

父亲有一种观念,中国历史几千年官员无以名计,但真正的艺术家却屈指可数,他愿意选择这项更难的事业。苏百揆说。而广州美院教授陈少丰也认为,苏卧农一生与时流相左,视名利为一种灾难。高剑父生前曾多次与弟子强调,画人应进行出山泉水浊,在山泉水清的人格自我塑造上,苏卧农堪称这一主张的践行者。

至今,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花鸟画教学中,仍将“撞水撞粉”技法课程作为专业的必修课,将这种独具岭南特色的技法作为学院花鸟画的特色一直延续下来。“撞水撞粉”技法长期以来被认为是一种工笔花鸟画技法,大多学子在“撞”、“水”和“粉”上下工夫,这是一个片面的认识,殊不知“撞水撞粉”的关键仍在于用笔及对“形”的恰当把握。

一幅《薄冰》,灰鸟几只、寒藤残荷,湖影绰绰,似有鸟声传来苏卧农笔下花鸟格外幽淡清雅、不失新意,对比前人更有忽见奇异之感,现代意味很重,独树一帜。

“撞水撞粉”应当归为小写意技法。这种技法高度体现了画家对物理结构的熟谙与画理的深刻理解。居氏高超的技法及对花卉形神的准确把握,让人感觉花气袭人,隐约可闻芬芳。

人画一境。民国时期香港著名收藏家、诗人郑春霆曾这样评述苏卧农:守素安贫,冲襟粹质,不琐琐于世事,故世事清高,如云山烟树,出壑清泉,而其画也不屑作惊世骇俗之想,有洒然独得澹远清华之妙。

居氏的《花卉草虫》扇面,对花和叶也有 “撞水撞粉”的精彩运用。叶之向背转折自然灵动,根据植物生长规律灵活施色,不拘泥于成法而能随机生发,通透灵动,苍翠欲滴。

●子苏百钧、苏百揆

而描绘昆虫,堪称居氏的绝活。居廉对昆虫的习性和结构皆理解到位,勾画精确,动态可人。可见居廉在观察自然上下了不少时间与精力。画家对细节的精妙表现,达到“格物致知”之境。需要特别强调的是用笔,画家在表现物象时能做到应物象形,心手相应,用笔灵动而且富于节奏感,笔下物象生机盎然。

续父亲未竟命题,为花鸟赋当代神韵

“撞水撞粉”技法在不同的材质上有不同的效果及要注意水分和时间的控制。如熟纸、绢、金笺等。金笺因不容易受笔受水,因此在金笺上用此法不好出效果,但观《二十四番花信风图册》,居廉也能控制自如,可见其绘画水平精湛。

苏卧农晚年将精力灌注于两个儿子的培养上。文革的动荡年代,苏卧农足不出户,囿居芳村花地,他终日教两个儿子苏百钧、苏百揆学习花鸟画,也得意于这样的微妙接续,两个儿子日后都在花鸟画上得父亲神邃,接续了父亲对花鸟画变革的探索。

翻开中国画史,工笔花鸟画因承载了太多传统模式束缚,陈陈相因,缺少新意和灵性。如何为工笔花鸟赋神,融入画者丰富情思?成为苏百钧、苏百揆兄弟二人冥冥中共同选择的艺术目标。

从文化视角

当时文革没有课上,我小学三年级起就在家跟随父亲学习,抄字典、背古文观止,几乎天天画画,还系统地跟父亲学书法、篆刻、画论。苏百揆回忆说。而他们自幼在父亲位于花地的花圃内长大,家禽椋鸟、草木花果就生长在他们的生命里。

思考居廉绘画艺术

丰厚的花鸟画家学,让哥哥苏百钧很快一鸣惊人。1984年,他考入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系,师从黎雄才、陈金章、梁世雄教授,专攻宋元工笔花鸟画。1987年获硕士学位后留校任教。新世纪初,中央美院为吸纳岭南花鸟的探索成果,将他调入中央美院国画系花鸟教研室主任。

“二居”的花鸟画,一大特色在于描绘岭南风物,尤其是居廉,笔触几乎涉及绝大多数花鸟草虫。“二居” 非常注重日常写生。居巢的画作“以草虫尤胜”。有人问他的秘诀,居巢称:“笼而观之。”居廉也“专向大自然里寻求画材,以造化为师”(高剑父语)。高剑父在《居古泉先生的画法》中记载道,“师写昆虫时,每将昆虫以针插腹部,或蓄诸玻璃箱,对之描写。画毕则以类似剥制方法,以针钉于另一玻璃箱内,一如今日的昆虫标本,仍时时观摩。复于荳棚瓜架、花间草上,细察昆虫的状态。当是时也,真有‘不知草虫为我耶,抑我为草虫耶’之哲学。”这种细致入微的写生方式,使得居廉所绘的花鸟草虫十分传神。

尽管从事着雕琢万物的工笔花鸟创作,苏百钧一直在探索意的融入。对悟鸟语,独领花义,感悟自然,体味生命。他在深刻钻研宋代工笔的基础上,广泛吸收西方营养,面向生活,锤炼笔墨。笔下的草木花鸟气象清雅而别致,勃勃有新意。在繁密至极的工笔花鸟画中,注入情思神韵或淡泊空寂、或野逸超凡。

而这种精确的写实技巧所体现出的时代风尚,与当时居廉身处晚清的广州这个得西方风气之先的城市也许有一定关系。广州美术学院研究生导师蔡涛教授从文化视角作出了推测——

他的创作重在造境,绢素空间成为花鸟生命的家园,均是有情、有感、有形、有意之境。可以说,他是新时期以来中国花鸟画创作走向大花鸟境界的一位突出的中年代表。中国美术馆馆长范迪安这样评价苏百钧。

蔡涛:居廉画中花卉、昆虫结构皆描画精细,如博物图般剖析物体结构,精确的写实技巧所体现出的时代风尚,很可能与西方的博物图在珠江三角洲的早期流播有联系。其交游圈中既有文人绘士,又有大量的十三行行商客人,并有行商的后人作弟子,如伍德彝。这些人很有可能接触这类知识或图像,并影响他们的审美取向。而居廉有可能受到他们的影响,改革其画技与绘画观念。以此推测,居廉创新的“撞水、撞粉”技法与结构细节描绘的表现方式有可能与外来的博物图相关联。

而其弟弟苏百揆则数十年不离花地,独守父亲当年的故地,潜心钻研花鸟画艺。与哥哥苏百钧学院化的立场不同,苏百揆更为散淡、超脱,他现任广东省青年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但基本推辞一切社会活动,成为一位彻彻底底以艺谋生的职业画家。

最近香港中文大学展出的“妙笔传神——中国美术馆藏任伯年人物画特展”,建议观众亦同时参观并作比对,因居廉与任伯年皆为同时代人,亦生活在当年的对外贸易港口地区。虽两人题材不同,但在同样受新事物刺激影响下,他们的艺术皆有创新。居氏门下所出高氏兄弟更是改变近代美术史发展方向的“折中派”的开创者,而没有高剑父的推助,居廉亦难成为今天人们认识的居廉。

188金宝搏app ,让人惊讶的是,苏百揆为了捕捉禽鸟之精邃,数十年与禽鸟为伴。他常常于芳村花鸟市集购回各类山雀海鸟,养之数日,写生完毕,将其放飞。竟然有一次,一只金相思放生数次竟不愿离去。他还帮一只赤翅鸦鹃养好腿伤,此鸟极通灵性,苏百揆将对它的写生画作悬挂墙壁,它见后竟雀跃起舞,如见同伴。

受访嘉宾

在花鸟画的世界里,苏百揆似乎用艺术的方式为每一禽鸟、花卉寻觅物语。他笔下的兰花,淡淡暗香,幽然君子之气,像一只彩蝶,让人想到庄周梦蝶之意缘于对自然物种长期而深刻的体悟,每一种花、每一种鸟,在苏百揆的画中都展现出独特的花语、鸟性。有人说,苏百揆的花鸟画仿佛可以摄入万物的魂魄,繁密精细到极致的工笔中,渗入画家对一花一鸟的生命体验,仿佛有一束束光,将万物造化的灵性、神气全然凝刻于一纸一绢,令人叹服。

郑梅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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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从高剑父先生,曾长期担任广州美术馆研究员工作,著有《郑梅痴文集》等美术专著。

黄浩深

广州美术家协会花鸟画艺委会委员,师从居廉孙女居玉华

蔡涛

广州美术学院研究生导师、近现代美术史研究学者

许敦平

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副院长、花鸟画工作室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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