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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大剧院自制歌剧《骆驼祥子》首演致敬老舍诞辰115周年,话剧《骆驼祥子》的创作从一开始便先天不足

来源:http://www.syakkin3.com 作者:188金宝搏app 时间:2020-01-06 08:32

摘 要:本文论述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戏曲创作名著改编剧目的成果与缺失,通过对《骆驼祥子》、《孔乙己》、《死水微澜》、《金子》以及南戏改编工程等名著改编剧目的具体分析,探讨了当代戏曲名著改编作品在创作上的两大主要要点:还原与重塑。无论是还原抑或重塑,需要尽量展示出戏曲艺术本体的魅力,同时,在原著的基础上,创作出符合当代观众的审美情趣与需要的作品。关键词: 戏曲创作 名著改编 还原 重塑 名著改编的剧目,一直是活跃于戏曲舞台上的一支重要生力军。而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下简称九十年代),根据名著改编的戏曲剧目更是大放异彩,取得骄人的成绩。甚至,在九十年代的一开始,剧坛就为一出改编自经典名剧的戏曲作品争论不休,争议范围之广,争议内容之深入,几乎可以与上个时代魏明伦的《潘金莲》相比美——虽然,后者主要是在思想解冻时代对于思想禁锢与反禁锢上的争锋,而前者则主要是学术上的探讨,但争论的热乎劲却不相上下。这出戏就是浙江越剧小百花剧团根据元代王实甫千古名剧《西厢记》所改编的同名越剧,在名著改编的手段、手法和现代意识的真正含义等方面,《西厢记》在当时都引起激烈争论,《真西厢,还是名著改编的错位?》、《什么是”现代意识”?》、《”金玉其外”的越剧改编本西厢记》、《并非”金玉其外”,也非”败絮其中”》、《越剧的里程碑》等一系列针锋相对的评论,使得名著改编这一戏曲创作话题,在九十年代一开始就显得十分惹人注目。而九十年代随后的创作实践,向这种有意义的争论呈上了一份满意的答卷——正是在这样的理论和批评的热切关注与讨论上,一批高水平、高质量的名著改编剧目纷纷呈现于舞台,为这一时代的戏曲舞台画卷,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九十年代名著改编中的优秀作品,有改编自经典小说的,如京剧《骆驼祥子》,把京味文学大师老舍的同名小说,搬上了舞台,以极富京剧味道的表演手法和程式化手段,重新演绎了这一曾被众多文艺样式改编、并且早已深入人心的作品,而且取得了相当高的水准,被认为是京剧现代戏的一大里程碑。越剧《孔乙己》融合改编了鲁迅名著《孔乙己》、《药》等作品,在写意迷幻的舞台上,塑造了一个与原著不一般的孔乙己形象,引起了极大争议。在九十年代戏曲文学领域始终占有重要位置的川剧,在名著改编方面更是获得大丰收,改编自四川现代小说家李吉力人小说《死水微澜》的同名川剧,无疑是非常成功的作品,该剧塑造了一位敢爱敢恨、可爱可敬的女性形象。与《死水微澜》相似,另一部川剧《金子》,也有一位塑造得相当成功的女性形象,同样是性格泼辣火热,让人难忘。与改编自小说的以上作品不同,《金子》改编自经典戏剧名著《原野》。 在九十年代名著改编的戏曲作品中,很值得一提的还有”南戏”系列改编作品,由”南戏”故乡温州众多剧种、剧团改编上演的六出南戏名著,曾经是风靡一时的剧目,有的一直盛演不衰,至今活跃在舞台;有的因为时代变迁,渐渐失传。温州的系列化、规模化”南戏”改编工程,集中该地区优秀编剧人才和全国一流的专家,共同打造剧目,一方面还原南戏原有特色风格,一方面加入了现代审美趣味,以吸引当代观众。其中,永嘉昆曲研习社演出的《张协状元》,尤其受到戏剧界的赞誉。 在九十年代的名著改编戏曲作品中,”还原”与”重塑”可以说是两个关键性的词语。由于名著所具有的知名度和坚实基础,改编名著往往能提高观众的兴趣,也能让创作具有一个较高的起点。但是,是尽可能地忠实原著,对原著提供的情节、场面尽量予以再现,还是在原著基础上,更多按照改编者的构思想法重新予以表现,这都是名著改编必然要碰到的问题。经常出现的可能是,忠实于原著,但没了改编者的个性,尤其是从不同艺术样式间改编,没有建立起自身样式的特质,这样的改编成功的不太多;但离原著远了,也很容易引起观众的质疑,这样是否违背了原著的意图,遗漏了真正的精华所在。如越剧小百花改编本《西厢记》,将原著以女主角崔莺莺为中心按照剧种和演员的需要改为张生为主,就引起相当多的争议意见。那么寻找到原著之所以流传今古、为后世所乐道的精神意旨,用自身艺术样式的特定手法去还原这种打动人心的名著精魄,成为许多改编者努力遵循的创作法则。但,如同中国古人所言:”六经注我,我注六经”,有时,名著常常为再创作提供很好的基础,借名著家喻户晓的故事、人物,注入创作者崭新的思维,给名著一个新的面目,这不应该是对名著的歪曲,因为改编不会对已然深入人心的名著造成变形,而好与不好,能否像原著一样流行,则是改编作品的水平问题了。这显然是一种”重塑”工程,在重塑中理解名著,改变名著。注目九十年代的几个改编戏,京剧《骆驼祥子》应该是”还原”原著意旨相当成功的戏,而越剧《孔乙己》也是因为在”重塑”过程中与原著形成的反差太大,从而引起了一片争议。 京剧《骆驼祥子》被普遍认为”既忠于原著又有很大的创造”,”这是改编名著最需要的。照模子刻出来的不一定好,偏离原著精神更不可取。”确实,对于《骆驼祥子》这样的名作,早已有电影改编本深入人心,不能抓住原著的内核,准确传导出原著的内在精髓的话,改编自然很难得到认可。而《骆驼祥子》原本是篇幅不短的小说,众多的场景描写,丰富的社会众生相,都是戏曲搬演上舞台难以表现得淋漓尽致的所在。戏曲的本体和篇幅决定其适合于表现故事较为简单紧凑、人物相对集中的题材,”一人一事”的说法是这种特色的简练概括。因此比起电影来,戏曲改编《骆驼祥子》这样的作品,难度更大。 但京剧《骆驼祥子》成功地抓住了主线,以主人公祥子命运起伏的几个最具有意味的点为核心,简化事件,腾出篇幅,重点刻划人物的内心变化,使得戏曲擅长的抒情手段得到了很好的运用。如同舒乙先生所说:”小说《骆驼祥子》的根本就是写祥子这样一个老实、规矩、清白、自强,来自乡间的人力车夫,为了改变贫困生活,努力、失败以至于梦想破灭而逐渐沉沦的一个悲剧。京剧《骆驼祥子》紧紧抓住这个根本,展示了祥子三起三落走向末路的悲剧人生,而且有独特的处理与创意。三起三落”是京剧《骆驼祥子》的剧情主线,全剧以此为故事框架,删繁就简,把小说中众多的场景和事件浓缩为这几个最具有戏剧性的场面,在这种大起大落的戏剧矛盾和冲突中,细腻详尽地勾画了祥子的悲剧命运和内心走向。从买车到卖车,是祥子的第一个命运起落。拥有一辆人力车,自由自在地拉客挣钱,是祥子孤身在北京城最大的愿望,这个淳朴的乡下青年梦想靠自己力气吃饭,有了新买的车,不再受别人的气,使梦想离自己变得很近。京剧《骆驼祥子》一开始就把祥子的这种梦想清晰地推到了观众面前。拉着自己的新车,祥子手舞足蹈:”三年苦熬车一辆,弓子软喇叭响,双灯闪车板亮,我越看越爱,心发烫脸发光。从今后你是我生死搭档,你是我活命钱粮,你是我衣食父母,你是我不说话的哑巴新娘。”然而,兵荒马乱、无理可讲的社会使祥子视如生命的车被掠夺而走,他只能把理想寄托在来日攒钱再买新车之上,虽然这很艰难,但理想却还没有完全泯灭。虎妞对祥子的爱以及这段不情愿的婚姻给祥子的命运又带来了起色,祥子在心里更喜欢同病相怜的福子,但贫穷的他们连爱都拥有不起。虎妞一片真心,为爱与当车行老板的父亲闹翻,与祥子相濡以沫,还怀上了孩子,这使老实巴交的祥子顿时有了强烈的归宿感和满足感,这样的生活虽穷,却已很温馨。戏里细腻生动地刻划了祥子此时的心境:祥子:(松手,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胖儿子、这么说,我真的要当爸爸了?、虎妞:傻骆驼,有了家,有了媳妇,再有胖儿子,你还有什么不称心的?祥子:(朦胧中感到一丝喜悦)家,媳妇,儿子。是啊,该知足了。(唱)只她一番暖心话,祥子总算有个家。虎妞:(唱)但等十月怀胎罢,给你养个胖娃娃。祥子:娃娃周岁会说话。虎妞:管你叫爹——祥子:管你叫妈。我拉上你俩逛白塔。 但命运并未给祥子带来多少好运,虎妞在难产中死去,这个温馨的世界顿时一下子破灭了,祥子又孤苦伶仃地回到了起点,然而此时他的心态已经完全不同了,再不是原来的淳朴善良、敬业向上的青年,口里念叨的是:”从今后无牵挂独来独往,混一天算一天流浪四方”,”什么他妈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没那门子事。这年月穷人的命不如一条狗,想有什么蹦儿,比登天还难、老实、规矩、要强、清白都他妈没用,只有混一天算一天。哼,什么都是假的,窝头是真的。”经历了社会的种种困苦与丑恶,祥子不但失去了所有,内心也沉沦了。但天性中的善却使得他还抱有对人生对未来的希望。这就是”三起三落”中的最后一番,祥子发现了被迫拉客的福子,在他有了一点钱的时候,就有了解救福子,两人一起同甘共苦的念头,然而,贫困黑暗的社会,最后吞噬了祥子所有的希望,福子不愿被逼良为娼,上吊自杀了。祥子一个人在雪地中彳亍,惨笑,”什么都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人间何处讨公道,苦渡何方寻渡桥?心被掏,魂出窍,空余躯壳人海飘。”京剧《骆驼祥子》简洁而清晰地刻划了祥子命运的”三起三落”和在这”三起三落”事件背后祥子被迫改变的人生理想与信念,让观众在剧情的跌宕起伏和人物的悲欢失措中深切地感受到原作中所蕴涵的对底层百姓悲惨遭际的同情与愤懑。小说中表面上不动声色的叙述和内在的巨大情感,在戏剧中得以集中的爆发,这固然是由于二者体裁的差异,但戏剧能清晰地把原著中的这种精神给予体现,确实是改编得很到位。 [1] [2] [3] [4]

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许 波

国家大剧院自制歌剧《骆驼祥子》首演致敬老舍诞辰115周年

根据文学作品改编而成的话剧作品不胜枚举,文学尤其是小说构成了话剧剧本的重要来源之一,其中不乏经典之作。仅就中国的话剧舞台来讲,最具代表性的当属曹禺先生对巴金小说《家》的改编。近年来,改编自萧红同名小说的话剧《生死场》、改编自张爱玲小说《红玫瑰与白玫瑰》的同名话剧及改编自她的另一部小说《十八春》的话剧《半生缘》等,都给广大喜爱话剧的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田沁鑫根据老舍长篇小说《四世同堂》改编的同名话剧,更是获得了理论界和观众的一致好评。考察这些改编成功的话剧作品,可以发现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改编一定不能背离原著的精神。

全景展现老北京城的记忆

发表于1936年的长篇小说《骆驼祥子》是老舍先生的代表作。1957年著名导演梅阡将其改编成话剧,并执导演出,1980年和1989年两度复排重演。2007年顾威导演根据梅阡的剧本重新排演并在首都剧场公演,今年元月又再度在首都剧场公演。可以说,话剧《骆驼祥子》已然成为北京人艺的保留剧目和经典剧目。然而,由于历史原因,话剧《骆驼祥子》在改编之初便与原著精神存在巨大差异,这差异最主要表现在对祥子命运走向的揭示上。在小说中祥子在经历了“买车丢车”的三起三落后,随着虎妞和小福子的去世,一步步走向堕落,逐渐从一个淳朴的靠力气吃饭的本分“良民”沦落为一个不知廉耻的偷奸耍滑的无赖,一个堕落的猥琐的自私的“社会病胎”,正如小说最后一段所写“体面的,要强的,好梦想的,利己的,个人的,健壮的,伟大的,祥子,不知陪着人家送了多少回殡;不知道何时何地会埋起他自己来,埋起这堕落的,自私的,不幸的,社会病胎里的产儿,个人主义的末路鬼!”而在话剧创作中,则将祥子塑造成一个“无数次打击让祥子看到了生活的严酷,也让他真的像骆驼一样,‘肩膀上多沉,路多远,也不能叫人压趴下。’他将在人生的路上,顽强地继续走下去”这样具有坚毅性格的积极向上的理想人物。在话剧结尾,祥子对小福子说等自己混好了来接她,很自信,完全是一副不畏艰险的样子,这与小说中的祥子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完全违背了原著精神和人物性格特征、人物命运走向,是对原著的颠覆性改造。造成这种结果的根本原因在于当时的社会历史条件——作为特定历史时期的产物,剧本的这种改编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但今天还按照那个特殊年代改编而成的剧本进行演出,便颇值得商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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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主人公的祥子,如果他的性格和命运与原著反差巨大,那么观众就有理由问,他还是那个老舍笔下读者耳熟能详的那个人物吗?如果不是,又有什么理由要打着他的旗号呢?作为特定时代的产物,观众能够接受这种剧作,但在改革开放、思想解放30多年后的今天,剧作者是否应该让剧作回归原著精神、让观众领略到真正的《骆驼祥子》、“看”到那个符合自身发展轨迹和时代影响的祥子的形象?我以为这是创作者应该认真思考并必须做出选择的重要问题。可惜的是,在今年的首都剧场,观众看到的依旧是54年前的那台既看不到原作精神风貌、也看不到人物性格特征和作品所表现的时代历史真实的、烙有鲜明特定历史时期痕迹的“旧剧”。

歌剧《骆驼祥子》剧照 王小京 摄

对于文学作品尤其是经典作品的话剧改编,可以说是见仁见智,不必也不可能完全拘泥于原著,而且也必然会受到所处时代的影响,但有一条是必须要遵循的,那便是忠实于原著精神。作为特定历史条件和特定历史时期的产物,话剧《骆驼祥子》的创作从一开始便先天不足,可说是个畸形儿。今天,当再次将其搬上舞台时,我以为当下的创作者首先要做的,便是让其回归原著精神,呈现给观众一个真实可信的、没有被篡改和玷污的《骆驼祥子》。然而,事实却让我深感失望。我期待着能够尽早看到一部忠实于原著精神的话剧《骆驼祥子》。

  6月25日,在国家大剧院举办2014世界歌剧院发展论坛当晚,从策划之初就备受瞩目的大剧院自制歌剧《骆驼祥子》正式拉开世界首演大幕,至6月28日在国家大剧院首轮连演4天。这部改编自老舍同名小说、带着浓郁北京风情的歌剧,汇聚了作曲家郭文景、编剧徐瑛、导演易立明、指挥张国勇以及张亚林、韩蓬、王心、孙秀苇、沈娜、周晓琳等主创主演的强大阵容,让期待已久的首都观众过足了歌剧的瘾。

  作为国家大剧院继《山村女教师》《西施》《赵氏孤儿》《运河谣》之后的第五部自制民族歌剧,这是大剧院首次尝试改编中国现代文学名著。此次同名歌剧首演,意在向老舍先生诞辰115周年致敬,同时也让这部影响了几代读者的经典作品在舞台上再次绽放出了全新的艺术魅力。

  郭文景倾力作曲

  正统歌剧范儿烩制“中国味道”

  此次歌剧《骆驼祥子》是著名作曲家郭文景的第一部中国委约、中国首演的歌剧。2007年,郭文景就曾和徐瑛、易立明合作过美国科罗拉多州中央城市歌剧院委约创作的歌剧《李白》,并以其极具中国特色的歌剧范儿为三人赢得中国歌剧“金三角”的美誉。对此次为歌剧《骆驼祥子》作曲,郭文景直言“我期盼这一天整整二十年”。首演当晚,国家大剧院歌剧厅座无虚席。当人们熟悉的三弦、京韵大鼓、唢呐的声音响起,祥子和虎妞的悲喜婚事通过两人的二重唱表现得立体又充满了戏剧的张力,小福子长达7分钟的咏叹调也是异常催泪,旧时代的命运无常感悲凉地漫延开来,显示出歌剧“民族表达”的独特魅力。

  老舍原著《骆驼祥子》中涉及到许多市井文化的内容,与人们心目中的“高雅”歌剧似乎有较大的距离,如何把它更好地搬上歌剧舞台,一开始就是重要的挑战。在歌剧《骆驼祥子》中,郭文景特别强调“歌剧味儿应该是这部戏的第一味道”,而认为老北京的地域风味是重要背景。在做扎实歌剧结构、充分发挥歌剧特点的基础之上,他有意识地运用了单弦和京韵大鼓等素材,在交响乐队中加入了三弦、唢呐等音色,还利用了民歌、曲艺、叫卖声等元素烩制“中国味道”。他说:“强大的交响性抒情力量,是歌剧的特长。音域宽广的美声、和声丰满的合唱、气势恢宏交响乐团,是这种力量之源。发挥这些特长,才能区别于其他的改编,做出歌剧自身的特点。”

  忠实于原著的精神

  充满悲悯之情

188金宝搏app,  对于《骆驼祥子》这部长篇巨著来说,总有太多可言说的地方。为了在歌剧舞台有限的时空里把原著的精髓展现出来,郭文景、徐瑛、易立明曾特意到北京“祥子”呆过的地方讨论剧本。三人观点很一致,这座城市的记忆对这部戏很重要。易立明说:“我们讲述的是这座城市中发生的故事,有了记忆,才知道我们身在何处,我们是谁。”

  老北京的城楼、胡同、四合院、人力车,曾经离乱惶恐、城头变幻的旧时代,这是老舍原著留给人们的永久记忆,也是此次歌剧《骆驼祥子》要表现的重要内容。徐瑛强调,改编是忠实于原著精神的。而身兼导演和舞美设计的易立明在表达祥子于残酷现实中挣扎着“活下去”的主题时,特别强调全景式地展现老北京的城市与生态,而国家大剧院歌剧厅的舞台技术条件也给他的呈现提供了可能——刘四的车行以及旧城墙、胡同院落等舞台场景通过旋转在灰暗的后幕下变换,人物次第登场,既让民国京城的风貌跃然于舞台,更营造出一种变幻莫测、人人惶恐自危的旧时代心理图景。这与郭文景在喜处陡然冒出三弦声、于悲至极静处运用唢呐等手法相互呼应,充满了悲悯之情。易立明认为,倾注了悲悯的真实,正是老舍原著打动人的原因所在,也是创作这部歌剧的基础。

  让人惊喜的是,舞台上还出现了三匹惟妙惟肖的“骆驼”。它们都是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精心制作而被带到观众面前的,不仅要完成钢架塑性、海绵填充、面料包裹、粘毛、刷色、发泡等十几道繁复工序,每一匹更是重达70多斤,需要两名身段过硬的专业戏曲演员在内操控。

  三对“祥子”和“虎妞”

  唱出中国歌剧好声音

  自开幕以来,国家大剧院就一直致力于打造自己的自制院藏歌剧经典,特别是在民族歌剧的探索上做了许多积极的尝试。作为其第五部自制中国歌剧,《骆驼祥子》从酝酿、创作到首演历时近3年,终于与观众见面。老舍的原著,郭文景的音乐,以及在歌剧创作中早有成功实践的徐瑛、易立明加盟,都给观众带来许多的期待。而韩蓬与孙秀苇、张亚林与沈娜、王心与周晓琳三对“祥子”和“虎妞”,除了显示出国家大剧院一如既往“拉练”队伍的意图,也用精彩的“中国好声音”经受了演绎经典的考验。

  郭文景的作品难唱众所周知。在歌剧《骆驼祥子》中,全场近3个小时的演出中,“祥子”的音乐任务尤其重,几乎要从头唱到尾,而且有的段落高音要根据情绪“高拿轻放”,有的地方则要拉车、摸爬滚打玩“动作戏”。被称为“憨厚版”祥子的韩蓬认为:“这部作品最难得的是‘西洋’与‘中国’结合得特别好,有大气派,还有小惊喜。你会发现,哎,这里用了《小白菜》的元素,那里加入了京韵大鼓的元素,会遇到很多惊喜。这也是唱的难点,但当你一旦准确地找到感觉了,整个人就会享受其中。”曾在歌剧《赵氏孤儿》中饰演端庄公主的周晓琳这一次则不得不“泼辣”起来,甩开优雅将戏剧女高音的优势发挥得酣畅淋漓。当她给“祥子”支招拜寿时,一段糅入了京韵大鼓元素的旋律被拿捏得有板有眼。而宋元明饰演的小福子有一段凄美的咏叹调,其柔美的弱音也获得了热烈的掌声。

  除了“祥子”和“虎妞”,田浩江、关致京的男低音,孙砾、王鹤祥的男中音,均饱满而富有张力,也分别为刘四爷、二强子这两个角色增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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