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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美学进程或艺术批评采用了一种从图像阐释意义的方法,我不在美学的进程里再谈行为展览现场

来源:http://www.syakkin3.com 作者:188金宝搏app 时间:2020-03-12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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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美学的进程里再谈行为是近期在星空间举办过的对中国行为艺术进行梳理和再审视的展览。这个研究式的展览涉及到当代艺术领域中的多个核心问题,包括美学、艺术研究、个体创作以及展览呈现方式等,并通过不同年龄和背景的艺术家的个体实践对上述问题做出了回应。ARTINFO就这些关心的问题和策展人苏伟进行了讨论。

我不在美学的进程里再谈行为展览现场,2013.

1. 关于美学,在这个展览中具体指代什么?

我不在美学的进程里再谈行为正在星空间的七棵树空间进行展出,我们特此邀请本次展览的策展人苏伟探讨他通过本次展览试图达成的研究性目的,并解读展览所传达的整体策展理念。

苏伟:在这个展览里,我其实没有纠结于美学这个概念。 我所指的美学是一个宽泛的概念,我想去追问的实际上是艺术研究(art criticism)对这一美学的塑造。90年代开始,中国的美学进程或艺术批评采用了一种从图像阐释意义的方法,这种方法对行为艺术的描述显得过度在场或不在场,过分强调甚至仅仅关注艺术的文化意义,而对这种意义范畴之外的创作显得缺乏描述的能力或兴趣。

我不在美学的进程里再谈行为的确在某一方面将艺术研究作为它针对的对象来展开。这里所说的美学也是宽泛意义上的美学,在我们这三十年简短的当代艺术历史里,这个美学经受了挪用、移植和自我徘徊,也经历了历史化和标准化的进程。在行为艺术的历史中,这个美学的伴随体现出过度在场和不在场的特征,要么过多地赋予创作以文化和社会批判的含义,要么面对意识形态和文化冲突地区之外的行为创作时无力或者不去描述。同时,这三十年人们对行为艺术的理解是从宽泛到愈加范畴化和专业化的,这个过程里美学似乎仅仅行使了定义权,而没有真正去面对不同个体创造出的非常丰富、复杂、有机的思考和作品。宽泛的行为艺术无论是泼墨、美术馆开枪、包扎身体、焚烧画作那些著名的事件,还是有些艺术家主动反思这个媒介、反思身体参与的创作有趣,有魅力,有嚼头,而我们的美学太容易忘掉这些创作在没有被塑造成这个或者那个概念之前的形状和肌理。

2. 你的视角是区别于从图像阐释意义的吗?

这个展览希望从有限的角度重新看待和再次深入到这个美学的历史和行为艺术的历史,但这并不仅仅是为了否定它或者试图再建立一个新坐标。历史的遗产极其复杂,它不光带来了反思的余地,也带来了可以确认和追随的东西。真正的问题是如何发现这些历史的局部,因为对于研究者而言,它们并不是都四四方方地摆在那里等你取用。我们的问题不是没有坐标,而是坐标太多;收集历史素材的知识欲望远远大于创造和研究的欲望。换个角度说,这个展览看似是一个媒介研究,但与传统的以作品为中心的方法不同的是,我其实更关注我们是如何去塑造这个媒介的,在这个过程中美学与创作的呼应和错位是怎么发生的。回过头看,很多当时的创作压力和关联性现在已经松解了,但看看我们的当下,事情似乎仍然很紧迫。

苏伟:其实也不是要区别于它,只是因为这种方法会让事情变得太过简单了。首先对于表演这种创作形式,它里面其实包涵有很多值得探讨的东西,仅仅把边界就这样设定给它,让时间过滤掉那些本可以激发创造和想象力的问题,这个问题太严重了,也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我们的当下。甚至一些反艺术的倾向,也和这个有关,而不是从艺术本身出发思考的一个结果。另一方面,艺术家每次的工作对象却是不同的,对我们来说,如何描述艺术家的工作始终、而且越来越成为一个问题。如果我们认识到批评不是为艺术史的合法性来服务的,那我们应该怎么去工作?

至于用什么形式呈现这些作品,非现场的方式呈现行为创作是否让作品变成了文献,这些都不是太关键的问题。就像中国行为艺术刚刚产生时一样,野生的状态,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这个方式更接近这些创作的现场。这甚至和展场设计中希望传达的未完成感和粗糙感有所呼应。因为历史中行为艺术这个范畴的宽泛,没有了照片、装置还是录像这些材料性的限制,或者对材料性的那种想象,恰恰让很多作品更加开放和具有力量。对艺术研究而言,这反而是一种幸运。

3. 你的艺术研究方法是怎样的?

表面看来,马六明、朱冥等艺术家的作品和李然、刘鼎的作品存在着从意义到方法论上的断裂。但是这个断裂仅仅是时间推移造成的吗?回头看陈劭雄展览里的两个作品,分别创作于1991年和1992年,那时候他已经开始向艺术史发问,向偶发艺术中那种去除行为意义的观念致敬;而李琦2012年的作品也在探索形式语言与意义的关系问题。两个人同样对文化环境和艺术环境做出了反应,更重要的是,这种反应方式完全处于艺术的内部,并且因为这种从内向外的探索方式,他们作品中各自折射的、可以扩展到不同层面和领域的问题在两个创作者之间发生关系,这条内部通道让两个创作有了可以对话和放在一起被观看的可能。所以,那些所谓的意义和方法论是否真的在这些创作里占据核心的位置都是个问题。身体的出现/呈现更像是这个展览的一个引子,我希望它能带着观众走回到艺术家每一次的工作里,看一看他们这些工作的对象、倾诉者、敌人和朋友。历史的发展一定具有那个中间环节吗,难道起跑的那一刻所发问的问题和前瞻的道路,无法直接投射到当下的问题和困境中?情况正好想反,这其实才是历史的必然性。时代和地域的分割在创作里永远存在,但碰巧在某些特殊的时刻,当你处于一个由创作而不是自封的系统和无谓的想象发话的语境时,这些分割似乎变得远没那么重要。

苏伟:在经验和视野的不断变化中,我一直保持一种去更加接近艺术家工作的愿望,去还原创作的现场。这个诉求是在对当下这种惯性的、没有生命力的批评和写作的不满的前提下产生的。对于我自己,我越来越接触到艺术创作中更复杂和丰富的层面,艺术家实践强度的不同、身体欲望的投射的不同、所处在的那个越来越个人化的工作语境的不同:或许认识到这些,才是辨析那些理智与情感、观念与创作、思考与实践交织的艺术家工作的基础。艺术批评总是面临很多诱惑,除了现实层面的,高于和大于创作的诱惑,自我繁殖的诱惑,任何时刻都有。多走一步或者少走一步,就绕开了很多本可以激发写作者和批评者创造力和思考的地带。这里面需要一种对平等的追求,不是那个民主意义上的,它包含了对自我和不同他者的认识。

编辑:文凌佳

4. 关于行为艺术或者称表演艺术,你是如何理解并塑造这个艺术形式的?

苏伟:我不想把精力仅仅局限在概念或者媒介上。因为长期以来被这样使用,所以人们称其行为艺术。我倾向用表演 来描述它,因为表演是有对象和指向性的,也承载了对对象的想象和期待。这里面有很多值得玩味的东西,包括如何辨别、抗争和再创造艺术与对象的关系,以及如何把这种关系内化到创作当中。

我是以一个研究者的角度来观察这个媒介在美学进程和艺术史中是如何被塑造的。对很多艺术家来说,其实表演这个媒介本身并不是问题,至少很多艺术家度过了这个对材料进行想象的阶段。现代主义以来,身体这个主题总是在不断给出讨论我们生存的可能性。在这30年里,始终贯穿着对身体的热衷、冷漠、怀疑和反思,这个过程中,艺术既被赋予了极为丰富的可能性,也被现代主义美学不断地规训,不自觉地去融入到一个越来越被我们赋予标准和合法性的进程里。我并不想去单纯地否定这种现代主义的讨论,我只是想提出,对于创作来说,它的距离是否真的那么切近和具有紧迫性。因为我们往往臆想地把这些普遍意义上的主题当成了创作中真正的问题。所以在这次的展览里,你能看到这些作品不仅在探讨 作为媒介的身体和作为艺术家的身体(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递进关系,好像历史和当下是被这样区分的),更多地,他们是在用各自不同的方式测量哪些问题真能是自己工作中需要面对的,因为只有这些问题,才为艺术带来了激进、模糊和艺术的的可能。

5. 文献、现场表演、重现表演是一些呈现行为艺术方式,你如何看待这些呈现方式?

苏伟:这次展览中李然的表演是唯一的现场表演,其他作品呈现的方式各不相同,但也不仅仅是用文献的方法去呈现。文献这种说法会让展览的讨论太过陷入到与历史的纠缠里,我觉得每个表演作品的呈现方式与作品表达之间那种张力,对作品本身来说至关重要。对于行为而言,我们给予过的和正在塑造的可能性远远还不够,希望有机会能展开来说这个话题。

苏伟,策展人、批评家,1982年出生于北京,中国社会科学院博士。他曾参与策划了展览小运动:当代艺术中的自我实践(2011),以及第七届深圳雕塑双展(2012),近期他在星空间策划了展览我不在美学的进程里再谈行为(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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