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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艺术家在作品中对人性疏离感的思索与表现的结果,以此来观照邱瑞敏近年来创作的油画作品

来源:http://www.syakkin3.com 作者:188金宝搏app 时间:2019-12-31 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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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画作为一种艺术样式、作为画家的一种表现载体,犹如语言和文字,自有其语法、修辞和体裁。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也即在推崇真实再现的写实主义为绘画主流的年代,写实油画已建立了相对完善的属于自己的语言体系。而邱瑞敏正是以一位优秀的写实主义油画家的身份进入人们的视线、引起广泛的关注。他早期的油画创作,以长期以来积累的学院派的深厚功底、准确的造型、完整的油画关系,以及对艺术的诚挚感情,使他具备了驾驭创作大型作品的能力。在上世纪70年代到80年代初期,创作了《海的召唤》《祖国大地,山花烂漫》《战火青春》等主题性作品。他在作品中把握住能够调动自己创作激情的契机,以一种理想主义的情怀来表现火热的现实生活,一直保持着高涨的创作热情和真诚的创作动机。而他创作的切入点,则总是努力坚持画家主体的情感体验来净化现实,强化个人内心的主观世界,摒弃矫饰虚假的现实主义和夸张造作的情感,在对技法追求的同时,更关注对感情力度的投入和对真实的表现。这是他性格和气质所使然,也是他长期以来形成的审美意趣在起作用。

《空系列六》

地母的故事

  在这一时期邱瑞敏创作的主题作品中,虽然比较注重绘画的文学性,但在绘画语言形式上则表现出鲜明的创新意识,更加强调色调和线条对已画面的表现力度,关注提高色彩的纯度与饱和度。在表现手法上,没有当时习见的简单地将西方油画的写实和中国民间绘画因素拼凑出民族化的机械倾向。相反,邱瑞敏将这些作品作为他探索新的绘画语言的实践机会,自觉地用中国传统的审美观念对当时仍然盛行的苏式现实主义油画进行改造,既对作品题材所规定的场景倾注他从未或缺的热情和真诚,同时又不失时机地进行着自己对油画语言的创新、探索和追求。

封加樑出生于江苏无锡,自幼学画起就经常在无锡的南长街写生。南长街有远近闻名的古运河街道、清名桥,而分布得密密麻麻的老建筑更具人文风情。可以说,是南长街的老建筑的几何图形让封加樑对造型美感有最初的感觉的。封加樑曾提到,由于建筑的密集,那里的人际关系比其它地方要显得亲密一些,但也因此让人际关系显得极为复杂繁琐。可想而知,人际关系的亲密会让人体会到人性的温度,而那种复杂琐碎也会让人体会到生活的无奈。毫无疑问,封加樑对人性和生活的深刻感受最初来自从小对其耳濡目染的成长环境。

在当代中国绘画似乎正陷入符号化泛滥成灾的图像生态之中,大量平庸的平涂的符号视觉出现原创危机之际,我们欣然发现在符号绘画浪潮之后的,以黄世常、肖武聪、胡诚、杨锴等为代表的一批广东青年艺术创作呈现出新表现主义的另类艺术特质。

  对一个真正的艺术家来说,时间会改变他思考和观察事物的方式,感觉也会随之发生变化。绘画语言和艺术风格同样会通过自身适应新的时代精神而改变。以85美术新潮为标志的现代美术运动,为中国艺术家们提供了这种变化的最大可能性,也使像邱瑞敏这样的、已经卓有建树的成熟的艺术家面临新的挑战。很多与他有着相同经历的画家,把新中国成立以来占主导地位的苏联学院派转换为法国19世纪新古典主义的精致画风;或者是以乡土风情为主题,转向带有自然主义倾向的乡土现实主义;抑或是折衷于现代主义和写实主义,形成超现实主义的风格。这些都是无可厚非的,只是邱瑞敏没有走上这条路。他既不想去满足社会遂于精湛逼真的绘画技巧的视觉期待,也不想过人地偏离自己原已形成的审美趣味,而是更着力于在作品的精神指向上朝写意性、抒情性和中国传统审美意象靠拢,建构起适合自己的绘画语言风格。

封加樑的绘画作品总是离不开人。即便是较早时期的佛像系列,画面也并不只有几尊佛像,还有人。原因很显而易见,封加樑真正的意图是想要表现世间各种复杂的情感。

笔者曾撰文指出,他们的艺术观念乃为,一反符号绘画的策略性技术和鲜明的图像标识,主张去魅的创作原则。一方面,他们积极吸收了国外新表现主义的创作风格和创作思想,强调个体内心的感受与表达,注重的是精神,而不仅仅是表面的形式创新;另一方面,刻意剥离政治波谱的浅薄轻悄,卡通绘画的幼稚天真,与当下的流行符号绘画保持着距离,甚至与当代主流绘画方式保持着某种疏离的姿态,力图追求模糊乃至晦涩的意义。乃至,在个人的表现性语言当中,试图通过自我的某种敏感重建一种新的视觉经验:既不同于直观情绪性的表现绘画,也不同于挪用图像资源,里希特式 的追求绘画性的方式;而是在表现主义的形式当中寻找到一种精神观念的突破,明显体现出挣脱符号化创作之后的本真态度,甚至为了最大限度地表达个体的内在情感,刻意将所有的绘画性语言进行削减,或者力图隐藏在情绪性的、隐晦的画面氛围中,以简单的形式捍卫其绘画的纯粹性。问题是,其力求在表现性的绘画语言中所表达的叙事主题和隐喻的心理空间,都是含糊的、朦胧的,表现出理性和感性的精神复合过程当中所生发的矛盾性:既要保持自然的、非理性的精神体验,又要从一定的距离之外将对现实主题的移情转换到表现主义的形式当中,让绘画成为自我内心深度精神表现的载体让绘画成为一种对自为存在的记录方式,故称之为新表现主义画风。

  闻立鹏曾将油画艺术语言体系分成5类,其中对意象语系作了如下阐释:在吸收西方古典技法的同时,又接受表现主义的观念,融入中国书法和大写意的意趣,重写不重描画,更强调主观的表现和抒发。他们引入了诗的意境,在抒情写意中或变形或变调,笔随意行。以此来观照邱瑞敏近年来创作的油画作品,正可作为一个具有范例性意义的个案来看待。在这些作品中所体现的审美意象,是一种具有当代品质的在表现性写实中所感受的真实。它不是物象客观真实的呈现,而是通过自身的体验,从物象中提取最触动人心的情感所感受的真实,通过书写性的线条、删繁就简的构成、夸张的色彩和突出主体的图式等绘画语言形式,实现对客观物象的主观把握。在主体精神与想象能力上超越客观的形似。展现出一种被感觉的,在精神层面的真实。

从西方现代艺术的发展来看,从后印象派代表人物之一的梵高开启表现性绘画的先河,到20世纪初的桥社、青骑士等艺术团体的积极实践,再到20世纪70年代德国新表现主义艺术的风靡全球,表现性艺术成为表达艺术家内心世界、情感的最佳艺术种类。封加樑选择表现性绘画语言或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表现性绘画的特点是不难理解的。首先,他认为艺术不需要与社会事件直接发生关系他感兴趣的是探索、研究艺术本身的形式语言,他不想让作品成为社会话题的简单说明和图解;其次,他是将绘画作为生活的一种实践来进行的他在绘画中能找到种种现实中没有的可能性,以此来增加现实的丰富性。

杨鍇的油画作品有着强烈的生命意识,在这种意识中潜藏着对本能的生命力的崇拜以及对荒诞人性的鞭挞。因此,变形的、荒诞的生命意象也成为他油画创作中的潜在主题。诸如作品《众神的玩偶》描绘的是神灵与魔鬼之间角色互换之后的混沌;《WO的新娘》并非刻画新娘的光鲜与美丽,而是以骷髅头骨象征着某种人性的混浊与迷乱;《地母的故事》中画面对人物形象的消解与分离抑制不了一种呆滞的、漠然的、冷漠的氛围尽管杨鍇的每件作品都有其确切的主题和内容,但从严格的意义上说,作品的题材和内容并不是表现主义的根本所在和重点。虽然在其形态上存在着基本的规定,比如具象的形式,黑白的色彩、个性的表现和自由的用笔等,但客观上,最重要的仍是艺术家的情绪表达。也许,杨鍇的画风很难在表现主义这个层面上定位,但它还是具有表现主义的某些契机,特别是荒诞的生命意象、强烈的情绪化心理和特有的精神刺激,使他作品中的内核力呈现出一种向外扩张的力量,这是艺术家在作品中对人性疏离感的思索与表现的结果,而不再是理性推进的过程。

  在邱瑞敏的作品中,可以明显感觉到从审美意象入手融合表现主义绘画语汇。

封加樑的绘画作品有一个很重要的特点,那就是画面阴郁的色调即便是跳跃的红色或充满生命力的绿色,在他的画面中也被牵扯进无边的灰色背景之中。那或许是一种隐忍,抑或是一种心情,更有可能是他的一种偏爱是对江南景色中青砖白瓦颜色的迷恋。

事实上,杨鍇是在经历过一个艺术风格焦虑期,极力摆脱学院主义写实绘画对他的困惑和束缚后,才找寻到力图创建在视觉上表达内心压抑、虚无、灰色的画面的创作路径。他是以个人切身感受作为艺术与生活中的焦点,试图展示出人性的虚假、荒谬与无聊的存在。在一系列无序的带有表现性的作品当中,艺术家在批判中寻找自我的真实,在形式上求得个性的张扬和情绪的极至。在杨鍇的作品中蕴藏着一种无法用语言倾诉的生活态度和对自身生活方式的认识显而易见,艺术家的笔触语言,呈现出一种强烈的语言张力,同时也强化了表现主义的力度。

  这是他在写实主义绘画的基础上所寻找的表现主义的经验预言,与此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吸收了当代视觉经验。而并非是为形式而形式。写实主义在艺术上注重体验,表现主义则更强调主观情感的表现和抒发。但写实主义从来不排斥表现主义,表现主义也不一概否定体验。两者尽管有显著区别,但也能达到兼容并蓄,融会贯通。正如我们在邱瑞敏的作品中所看到的,他是以写实性为基本手段,而有意识地加强表现性倾向,在这种加强中,他充分发挥了自己在写实油画中色彩上的优势吗,更多地采用了单纯、饱和的颜色,组成绚丽、高调、和谐的交响,画面形象通过色块的并置和对比进行构成,透视关系也更多地依靠色彩的布阵变化来达到,使画面异常热烈生动,从而得以最大限度地展现感觉的直接和心灵的真实,袒露自己的内心感受,与他以前的精致、圆熟和细腻相比,显得更潇洒,更自由,也更朴拙老辣,因此便于自己更直接地表露他真实的情感和个性。

当然,封加樑并不认为绘画的技法和形式是艺术创作最为重要的东西。因为他认为在色彩、笔触这些物质的背后必须有伟大的精神支撑才能算得上是好的艺术作品。在面对承载着历史信息的六朝佛像时,封加樑既震惊又欣喜,他从一系列佛像的实物和照片中看到了历史的多维空间。很显然,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阐释一系列佛像背后隐性的文化和思想路径。但是,他的画面中的佛像并非清晰可见、威严耸立的形象,而更像是隐藏在画面之中,在无声之中窥视着现代人的生活。封加樑是否是想通过宗教的形象暗喻今天的人的精神世界呢?只要人们驻足于他的作品之前,每个人便能获得自己内心的真实答案。古代佛像经过岁月的侵蚀,早已轮廓风化,破败不堪,但越是破败的事物越容易引起人们内心无尽的遐想和思考,我想这才是封加樑创作佛像系列的真正意图追求事物背后的无限可能性以及画面的精神性。相比早期创作的古典油画作品,佛像系列是封加樑比较成熟的艺术实践探索。

从技法角度而言,人物形象变形是杨鍇绘画的一个重要特点。他的扭曲变形的人物处在平涂的画面背景中分外孤立在表现主义笔触语言当中,人物似乎丧失了骨架而变成奇异的、融于一体的物质运动和螺旋形。画面近乎抽象的、如烟般的表现意象,在艺术家最强烈的情感之中,有如尼采所说的令人兴奋的压抑,难怪乎有批评家直接描述为画面只剩下一股残喘的气。不言而喻,这种荒诞的、压抑的情感来自紧张而充满压力的现代生活,来自现实生活的存在的异常荒诞性和骇人的黑暗面,而杨锴的变形的人物形象正是现代人的痛苦与骚乱的写照。

  几年前,由中央美院和上海油雕院共同举办的,以优化形式纪念齐白石诞辰140周年的活动白石*油纪,潘公凯专门著文提出了中国油画写意性的命题。他说:西方艺术的现代发展,抛弃了再现性因素、显性的形式美因素和技艺性因素,而寻求摆脱了物象模拟之后的纯粹化的视觉体验和精神表现,这就与中国画那种追求笔墨与心灵对应的艺术理想有了接近和对话的可能性。邱瑞敏作品中所追求的表现性的写实,对生活,对自然深刻而独特的感悟,从现实返回内心,与一种隐藏着的视觉心理暗示相呼应,兼具中国传统文人精神和现代意识。他所控制的画面,更多的是整体的把握,对细节通常不作深入地刻画,自然色彩被高度概括、超然物外。在画面上疏落有致、挥洒自如的极具情绪化的笔势、笔触和迹象,持续不断的表现造型与色彩交替转换,由此形成的极其个性化的视觉表现,成就他自在创作心态的需要和显露,让人体会到他在创作时情感得以淋漓尽致、无拘无束地释放和宣泄,心灵受到温柔安抚的状态,以及在这种语言形式背后所蕴藏的生命状态和感情方式。

到欢喜系列,我们可以看到封加樑绘画创作的转变,画面更加趋于奔放画面的奔放源于铺排笔触的速度和对画面的驾驭。画面中的赤裸男女以各种姿态呈现,由于人物形象借鉴了佛像的造型,我们感受到更多的似乎是超乎画面之外的精神境界。在封加樑看来,这种两性交融的状态原本就属于人性中最纯粹的爱,只不过在近代的历史中遭到了令人尴尬的曲解和误读,加之当今物欲横流的社会中充斥着各种情色诱惑,这种本真的状态已经离人类越来越远,而他正是试图通过自己的作品去向人类的精神发问。

再者,为了消除绘画的叙事性,杨锴把非理性因素引入绘画表达。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偶然性的效果,如采用近似于水痕或墨迹的油彩效果作为画面的阴影;如让颜色从抖动的画笔上落下、笔触无意识地滑动;或直接在画布上作底,采用厚涂法,呈现出层次感的肌理效果等。这些有意无意产生的偶然因素改变了画面的预想效果,加强了即兴性的因素。对于杨锴来说,笔触是创造形体的关键,画布上的每一笔触的运动都改变着形体,都对形体表达存有积极的意义。就画面厚涂的肌理效果而言,肌理质感展现出艺术家的感知与幻觉,凝聚着其天性和精神生活全部的触动。

  近些年来,风景画一直是邱瑞敏情有独钟的绘画样式,也最能体现他表现性的写实风格和意象审美的旨趣。在近年来的《老屋情怀》《被大风吹动的景色》、《纽约郊外的意象》等风景画作品上,他更多、更率性地在画面上出现他写的笔触和迹象。这也是他的油画写意性得以实现的表现性语言的中介。他用中国传统艺术中书写性的线条和笔触,以抒发明朗、宽阔的意兴,营造充满诗意的境界。笔触和迹象的作用已不再是帮助形的解读,而是淡化形的具体性,渲染出他对大自然的感悟。这是他在油画创作过程中主观性高扬的成功。近年来,他的风景油画,已不拘泥于透视、明暗、色彩的客观真实性,而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觉,并且由此出发去追求他心中的大自然,一种神似的,精神化的大自然。他在不断地尝试变换角度,对大自然进行多方位、多层次的观照和剖析,针对性地对物象做出审美判断,来决定自己的取舍和选择,以充分表现自己对于物象的个体体验。他的风景油画,并不仅仅是特定时空下结构和空间的常态表象;他的视角,更多的是关注如何突出物象的内在和谐,以及显现客观的质感和分量。

我们从封加樑的绘画作品中可以感受到一种类似新文人画气息的东西。比如画面中的情色提示。然而,新文人画是以作品中大胆的情色场面去挑战传统文人画的闲情逸致,而封加樑的作品更多的是为了引发我们对人的本真状态的一种哲学思考。

在阅读杨锴油画作品之时,使我想起曾以《关于黄世常近作中的问题意识》为题评价过青年艺术家黄世常的作品,认为其作品不仅像抽象表现主义那样关注形式的语言表达,更为重要的是,他关注一种象征性的表现主义形式,把心理感受或思想附加到表现性的形式之上,从而赋予对现代生活的洞察与焦虑。与黄世常相似,杨锴也是一位具有强烈情感表达色彩的画家,他的作品以人性荒诞存在的象征图像,体现出对现实人生的洞察与象征性表达。所不同的是,在杨锴的绘画观念中,还有对作品感的消解。或者说,在其表现主义画风当中,画家原意并非让观众去识别画面形象的内容,而是阐释形象于生活的意义以及作品呈现于艺术家作为个人的生活态度的标志,由此杨锴有意或无意地制造出表现性绘画的不完整性,这种不完整性即是非理性绘画方式的一种呈现,也是在现实的绘画语境中以最大的自由去选择一种个性语言的方式,杨锴恰恰在此进程中用艺术的形式寻找新的审美价值。坦而言之,杨锴油画作品中荒诞的、压抑的情绪性,如同野火般自由地燃烧这可能是他绘画中的辉煌部分,如同能量在沸腾。杨锴作品中此种荒诞的存在,糅合着无意识创作的冲动、压抑与生活感受的形象,与其说,这是杨锴从现实的经验中抽取出一个得以释放的、虚构的意象;不如说,这是艺术家渴望从视觉的功利主义走出,归复到对功利社会的精神缺失者的拯救。至少,杨锴在他的作品中提出了这样的问题,但这样的问题仍然是在探索的过程中。

  在几年前,邱瑞敏还创作了一组女人体系列的作品,从某种意义来说,这也可视之为是他的风景画的外延。大而言之,风景无处不在,即如人体更是一种大风景。他的人体画尽管也是在写生中完成的,却不同于通常的以写生手段完成的人体画,他将对具体人体的描绘以概括和简约的造型、单纯和强烈的色彩、写意性的笔触,上升到对人体的普遍性的表现。把原先对人体的一般性的审美描绘升华到内在的和谐与理想美的高度,达到一种永恒性的追求。体现了他表现性写实油画的力度、丰富性和特殊美感。

封加樑的作品尺寸都不大,看画册的话会给人造成一种错觉你可能会认为原作是巨幅尺寸的。真正优秀的绘画作品是能把小幅作品画得大气磅礴,把巨幅作品画得玲珑细腻,封加樑的作品正有这种妙处。画面上挥洒的笔触,通透的空间,疏密的构图体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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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生活的丰富性是无限的,它永远为我们提供新鲜的感受去创造新的形式。从这个意义来说,现实主义油画依然具有广阔的发展空间。但是,在当下多元并置、张扬个性的创作语境之中,每个画家都有着多种可能的选择,来为自己营造一种适合自己的、真正自主型的创作生态。邱瑞敏油画艺术风格的转换以及表现性写实油画语系的建立,既是出于他内心的需求和不由自主,有着绘画语言发展上的自在逻辑,在水到渠成、自然而然之中完成;也是他从现实主义的油画传统出发,在实践理性的基础上,不断发掘自身的发展潜质,赋予其新的内涵过程中的自主选择。他在表现性写实中感受真实,从而使他的油画创作永远充满新鲜的艺术生命活力、不断有新的感受,通过他的视线进入那个生活之树常青的世界,为他提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感之源。

封加樑近期的作品仍然以人为主体,只不过画面的形式更加简洁,但这丝毫没有削弱画面给人造成的视觉冲击力。在这一系列作品中,被描绘的对象是以个体的形式存在的,有的被放置在一个封闭幽暗的空间中,整个形象在阴暗背景的映衬下被凸显出来,有的是表现人在特定环境中的状态,有的是刻画身体某一部分的特写。与之前的佛像系列和欢喜系列相比,封加樑的近期作品对表现人的生命状态有了更清晰的诉求,这是一种对人类生命意义和普世价值的探寻,因而绘画的语言也具有了精神的意义。比如,作品涩系列是对女性生命发展特定阶段的一种描绘,这不禁令人想到挪威表现主义大师蒙克的作品《青春期》。同样是描绘少女,同样是用表现性的绘画语言,蒙克作品的人物给人一种恐惧、神经质的紧张感,而封加樑的作品传达出的却是持久的困惑和静静的释放。这种差别是由个体生命体验决定的,封加樑一直在生活中体验、感受,而他的作品正是他对生命体验的最佳诠释。

                          2010年《美术》第9期

最近创作的作品《人像仰》和《人像蜷》显示,封加樑在画面构图方面做了进一步的大胆尝试。不完整的局部人体特写塞满了画面的整个空间,但是放大式的书写并没有强调物象的实体感和清晰度像照相写实主义绘画那样去夸大每一个小细节,而是恰恰相反,他是用无限放大的人体去消解人像的轮廓,让疯狂的笔触和撞击的色彩直接成为直达精神的手段。虽然画面中的人物形象极其简洁,但是我们仍能从中感受到淡淡的忧伤之情和无奈之感。其绘画作品中蜷缩弯曲的身体以及仰向天空的面孔无不传达着异样的精神气息。再比如《失重》、《花季》等作品。封加樑延续了一贯的留白处理。但较之以前的人体系列作品,《失重》和《花季》等作品多了一份动感虽然画面背景极其简单,但是人物却是用多种色彩以涂鸦的手法表现的,我们从中可以体会到画家在作画时的心情。

笔触是封加樑艺术表现中最具感染力的一部分,其也经历了多种转变,并且至今仍在变化之中从内敛不留痕迹的笔触,到旋转躁动的笔触,再到带有强烈表现意味的大笔挥洒,每一笔都有艺术家在画面处理上的匠心,这不仅仅归于绘画技法的纯熟,更重要的是艺术家本人在思想高度上的提升。从由静入动、由平入急、由繁到简的转变,我们可以看到封加樑一直都在实践他自己的艺术目标艺术创作最重要的不是形式和技法,而是精神与意境。

不得不说,封加樑的新作又是一种全面的提升,我们可以看到他不愿重复相同的形式,在艺术语言的探索上是不断进取的,这对于处处充满符号的当代艺术而言是十分可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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